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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首存的网站 - 她是能与吕后武则天并肩掌控半壁江山的女强人,可惜被世人遗忘

作者:匿名 时间:2020-01-11 17:48:38 阅读量: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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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首存的网站,东晋王朝第四位皇帝晋康帝只在位2年就病死了,终年23岁,葬于崇平陵(今江苏省江宁县蒋山)。这个皇帝虽然没什么可说的(连史书都对他评价寥寥),但是他的妻子褚蒜子可是个可以大说特说的人物。

褚蒜子,祖籍河南禹县,于晋太宁元年(公元323年)出生。褚家世代高官,乃是自东汉以来的名门望族之一。她的曾祖父褚给在西晋武帝时担任安东将军,她的祖父褚洽曾任武昌太守,至于她的父亲褚裒,更是一代风流人物。

褚裒字季野,他少年老成,他凡事都不露声色、面无表情、从不对事物表态、更不评价人与事的优劣高低,实际上心里对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曲直褒贬自己有数,惜字如金之人,必极富盛名。

晋朝有竹林七贤,还有陶渊明,这种隐居的明哲保身的态度已经变成了一种社会风气。但是,这种明哲保身的态度对社会到底有没有好处呢?我想这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但是没有人敢说出真理的社会是永远也不可能发展的。

褚裒声名远播,门第高贵,当晋成帝为弟弟琅琊王司马岳选妃的时候,褚蒜子因此被选中,被聘为琅琊王妃。褚裒由于成为皇亲,出任豫章太守之职。

褚蒜子当上晋王朝的皇后时刚好十九岁。然而刚刚变成皇后的喜悦还没散去,年仅二十三岁的短命皇帝司马岳就让他的老婆变成了寡妇。在司马岳重病期间,权倾朝野的庾冰要求立长君,即会稽王司马昱,以确保他自己仍然可以以新帝舅父身份继续执政。

然而这一次庾冰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司马岳在临终前三天才下诏,立自己的儿子司马聃为太子,当时司马聃只有两岁。三天后,小娃娃司马聃即皇帝位,是为晋穆帝。褚蒜子褚蒜子抱着还穿着开裆裤的司马聃,成了晋王朝的又一对孤儿寡母。

褚蒜子是晋王朝少有的一个富有正能力,敢于杀伐决断的女人。早在丈夫康帝司马岳在世的时候,褚蒜子就已经屡次参与朝政的决断,她的见识判断令朝臣都很佩服,她两岁的儿子能够登上皇位,和她的强势不无关系。,因此,当她成为皇太后以后,以司徒蔡谟为首的群臣联名上奏,请求她临朝听政,代婴儿皇帝掌管国家。

褚蒜子说了一大堆的话:“帝幼冲,当赖群公卿土将顺匡救,以酬先帝礼贤之意,且是旧德世济之美,则莫重之命不坠,祖宗之基有奉,是其所以欲正位于内而已。所奏恳到,形于翰墨,执省未究,以悲以惧。先后允恭谦抑,思顺坤道,所以不距群情,固为国计。岂敢执守冲暗,以违先旨。辄敬从所奏。”

看不懂的读者不要紧,实际褚蒜子的意思就两字,准奏!

由于晋朝的男人多早亡,在晋王朝的历史上,有临朝听政机会的女性可不只褚蒜子一人。但这些女人大多不具备政治天份,也缺乏一定的政治手腕,致使政权常常落于外戚之手。

见褚蒜子来者不拒,一大批马屁精们蜂拥而至,纷纷上表,要求褚太后的父亲褚裒入京总揽朝政,文武百官都来参拜他。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头脑一热的权力者,都会欣然答应,但是前边说了褚裒是什么人,他是名士风流,隐士一个,从来都是“莫谈国事”!早在褚蒜子当王妃的时候,他就早早地离开了京城,去当豫章太守。在当太守期间,褚裒官声清廉,就连自家厨中所用的木柴,都让自家的仆人去山上采斫。到女儿当皇后的时候,他更拒绝了皇帝女婿给予自己的侍中、尚书官衔,千方百计地离开了京城,以建威将军、江州刺史的职位出镇半洲。

自古外戚多无好结果,这个古怪的老头,可不想趟这趟浑水。他坚决拒绝,坚决要求只做地方官,无论如何不入朝。褚蒜子听到父亲的意见,暗喜!一来父亲知难而退,是明智之举,二来作为政治女强人,她不想任何人干涉她执政的权力。

晋穆帝永和元年(公元345)正月甲戌朔,二十二岁的皇太后褚蒜子设白纱帷于太极殿,抱着两岁的儿子临朝听政。

随后,褚蒜子就下了一招妙棋!这招棋可以说为日后东晋北伐,甚至是淝水之战的大胜都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褚蒜子推荐会稽王司马昱晋级为抚军大将军、录尚六条书事,作为皇叔入朝辅政。他的入朝辅政,使得权臣何充渐渐失势。司马昱入朝之后,褚蒜子又任命殷浩为扬州刺史、建武将军。

与褚蒜子一连串动作之后,东晋王朝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政治布局。司马昱在朝,而顺着长江天险,分别驻扎着上游桓温、下游殷浩,褚裒本人则坐镇江北。几大重臣互相制衡,东晋朝局稳定了下来,也给此后一段时间东晋的军事崛起制造了机会。

但是,在权力的世界里,永远都不会是一番和气的景象。

褚裒虽然避嫌,没有在中央政权辅佐褚蒜子,但是他在江北手里手握重兵,有他在永远对其他的野心家们是个震慑,但是这位老爷子在褚蒜子二十七岁的时候去世了。也就是说,褚蒜子将独力应对东晋王朝的诸悍将权臣。

制衡的天平被打破,马上就有人冒出了头来,桓温这个名字终于出现了。

桓温字元子,谯国龙亢(安徽怀远县西北龙亢集)人,是东晋的名将、权臣。他少时曾为父报仇,杀了仇人的三个儿子,事迹被传颂一时,而他也是平灭蜀国的最大功臣,当时有名士称他为孙权、司马懿一类的人才。

但是,这样的评论是好事吗?孙权、司马懿说好听了都是乱世枭雄,说不好听就是乱臣贼子!

不过,桓温的仕途非常顺利,很快一门天上掉下来的喜事砸到了他的头上,晋明帝司马绍把自己的大女儿南康长公主许配给了他。

南康长公主十分凶悍!桓温畏妻如虎,桓家侍女尽是南康长公主精心挑选的丑泼悍妇,桓温想要提拔一个做个妾都不可能。

不过人家桓温是武将,家里呆的时间少,出差的时间多,就在征蜀之时,桓温大败李势,在掠虏之时,他看见了李势的妹妹。这位李美人长发披地,风姿绝世。桓温多年未见美色,这一次可是过了眼瘾,故将李氏纳为妾私藏在外宅中。

这事不知道怎么着被南康长公主知道了,这还了得,他亲自手持利刃,带着几十名手执刀棒的壮妇打上门去,眼看一场血案就要发生了。但是当她踹开门看到里边的李美人时,惊呆了,并不是她的美貌惊呆了她,而是她的镇定。

李美人正在窗边梳头,一点也未被这阵势吓住,从容不迫地梳好长头之后,向南康长公主施礼道:“国破家亡,无心至此,今日若能见杀,乃是本怀!”

听了这席话,长公主把手里的刀子丢在一边,将李氏扶了起来,说:“我见了你都喜欢,更何况是那个老鬼呢!”(《晋书》:“我见犹怜,何况老奴!”)

得!大老婆把小老婆接近了桓府,来了个亲如姐妹,这就叫投缘!

桓温征蜀大胜后,各种嘉奖令如雪片般飞来,他的官位也是一升再升!桓温于次年被封为征西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临贺郡公。

征讨蜀国的胜利,让晋朝再次启动了北伐,收复失地的计划。号称管仲再世的殷浩率兵北伐,但是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书生,被杀得大败,非但没有收回故土,反而丧失了东晋控制中的大片土地。褚蒜子将殷浩撤职为民,于永和十年(公元354年)二月,再次起用桓温,让其率兵四万北伐。

桓温的表现略好于殷浩,一路北上,直打到长安灞上,收复了部分失地。

但就在桓温犹豫是否进军长安之时,前秦国主符坚暗中派人将各地尚且成熟的粮食都全部毁掉,使得东晋驻军无粮可食。六月,军粮缺乏的晋军被前秦大败于白鹿原,断了粮的桓温只得败返襄阳。按说打了败仗就该惩罚,但是桓温却依旧得到了褚蒜子的封赏,升为征讨大都督。桓温感激朝廷和太后的恩典,这个时期还是比较服从东晋朝廷的指挥的,但是桓温的权力和声望涨得太快,成了褚太后的心病。

永和十一年的年底,褚蒜子的生母寻阳乡君谢夫人病逝。对于外祖母的去世,晋穆帝采用了与外祖父之丧一样的高规格“悬而不乐”。褚裒先后娶过三位妻子,除了她的母亲谢夫人,还有早逝的荀夫人、卞夫人。在封谢夫人为寻阳乡君时,朝臣上表要求将荀氏卞氏也一起追封,被褚蒜子拒绝了。

这时,褚蒜子的儿子晋穆帝司马聃,也快十五岁了。晋升平元年(公元357)春正月壬戌朔,褚蒜子为十五岁的司马聃举行了冠礼。司马聃随即大婚,娶得皇后叫何法倪。

给儿子娶完了媳妇的褚蒜子,随后主动归政皇帝,退居崇德宫

见褚蒜子撂了挑子,群臣可不依,两次上表要求她继续垂帘听政,对群臣的态度,褚蒜子表示归隐已经是定局,所以先后下了两道诏书说昔日是孩子小,才辅政的,现在孩子大了,理应把国家交给君主去打理,所以拒绝垂帘听政。

但是,褚蒜子的退位,却让桓温一下子膨胀了起来,变得难以压制。原来,褚蒜子归隐之后,朝中以司马昱为首的重臣们,却没有褚蒜子的权谋之术和笼络手段,无力驾驭下的桓温一步步地放纵起来。

在褚蒜子首次听政的最后一年里,桓温再次北伐。这一次北伐的成果更大,他光复了洛阳,还修整了在战乱中毁坏的历代汉晋帝王陵墓。晋穆帝正式执政后,高唱凯歌南返的桓温被厚加褒赏,自己被加封郡公不算,就连次子桓济都被封为临贺县公。到此时,桓温在军队和民间的声望,已是举国无人能及。

而在升平五年(公元361年),十九岁刚刚亲政四年的司马聃忽然得了重病,很快就去世了,这也再次印证了司马家族都是短命基因。不到四十岁的褚蒜子在青年丧偶之后,不得不又接受丧子的厄运。

皇帝一死,东晋政局开始不稳起来。还好,朝中还有褚蒜子,她忍着人生中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巨大悲痛,她很快确定由晋成帝长子琅琊王司马丕来继承皇位,原因有三:其一,年龄合适,司马丕二十一岁了;其二,正统后裔,有说服力;其三,褚蒜子没有垂帘听政的必要。

就这样司马聃的堂兄司马丕登上了东晋王位,是为哀帝,听这个谥号,大家就应该知道了,这个皇帝的命也不太好。

司马丕称帝后仅仅封自己的生母周氏为皇太妃,东晋王朝仍然只有褚蒜子这一位太后。

即位后,一项重要的政治议题摆上了桌面,迁都否?

由于洛阳已经光复,晋朝完全可以回到自己的故都去经营,这样就可以让痛失故土的北方人都返回家园,对百姓的信心是个激励。

桓温向哀帝上书,请求迁都洛阳,然而司马丕既怕战乱后的洛阳荒凉贫苦,又怕因此受制于将领,所以回应道:“我们这些南迁的人已经在此生活了几代,早就习以为常,最初迁来的人们很多也埋藏在此。如果离开的话,如今在南方的田宅谁来照管?照管不来又卖给谁?北返的车马也很难齐备,北方虽收复一些地方,但是仍然不安定,不值得为此抛弃南方的安逸生活。”

这样的回复差点没把桓温的鼻子气歪了,自己的雄心壮志,收复失地,创立不世之功的梦想就被这个苟安胆小,贪生怕死的懦弱皇帝给毁了。这就造成了桓温对东晋朝廷的蔑视,他此时已经了篡位、叛乱之心,王朝又一次陷入了危机。

司马丕整天修道炼丹、做起了长生不老的美梦,一天到晚拿着各种丹药当嘎嘣豆嚼。中国古代丹药中大部分都含有重金属成分,对身体伤害极大。到他当皇帝的第三年三月,他一病不起。后来突然精神失常,什么东西什么人都不认识。无可奈何的朝臣们只得再次上表,请求褚太后代皇帝治理国家。

这就是命,劳碌命,褚蒜子想跑都跑不了!褚蒜子再次垂帘不到一年,也就是兴宁三年(公元365年),哀帝皇后王穆之与哀帝先后病逝,哀帝去世时年仅二十五岁,又是一个短命鬼。

哀帝崩逝的第二天,褚蒜子颁下了又一道册帝的太后诏书,被迎立的新皇帝是司马丕的同胞弟弟,名司马奕,字延龄,这个皇帝在死后连谥号都没有,只给了他一个“海西公”的荣誉称号,可想而知,他的命运也不咋地!

此时,桓温发动了第三次北伐,但是由于他的指挥失误,北伐共损失了三万人马,最后以失败告终。这样的挫败,让他一下子从神又跌回了人间,成就功业的心思便渐渐转向开始有了篡位为帝的想法。也就在这个时期,桓温说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名言:“若不能流芳后世,就要遗臭万年!”这就代表他铁了心,要和朝廷作对了。

咸安元年(公元371),一个不可思议的流言在民间广为流传,司马奕没有性能力,他宫中田美人、孟美人所生的三位皇子,实际上全是她们与男宠相龙、计好、硃灵宝所生。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百姓一时当做了真事,甚至连高级军官和皇族都开始互相传谣。这条令人恶心的谣言,就是桓温和他的参军郗超的得意之作了,其实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所以说谣言害死人,现在国家严惩传播谣言者是有道理的。

桓温见这股风烧的差不多了,便进京向朝廷提议废司马奕,改立丞相司马昱为帝。

当时,已经不过问朝政的褚蒜子正在佛堂烧香。褚蒜子接过桓温的奏章,靠在佛堂门边阅视,才看了几行她就明白了,叹道:“流言初起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疑心是这么回事了,今天看到奏章果真如此。”

若是放在旁人,必是大怒,怒斥桓温的罪恶行径,但是褚蒜子开始了缜密地盘算。桓温手掌重兵,流言又使得皇帝失去了底层军民的支持,假如一定要较真的话,说不定晋王朝立即就要掀起内战,最终结果难以预料。因此,褚蒜子才看了一半就不愿再看下去,径自拿笔批复,准奏更换皇帝的请求。作出这样的决定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这位司马奕也实在没有什么能力,比起他的哥哥来,更加是个窝囊废!

褚蒜子一脸镇静和从容,但等在宫外的桓温却是汗流满面、胆战心惊。

桓温敢于统率千军万马,敢于诽谤皇帝、敢于蔑视群臣,却在与一个连面都没有露的中年妇人决定翻牌的时候吓得神魂不定。可见,褚蒜子的威信和震慑力!当褚蒜子同意更换皇帝的诏书送出宫门的时候,桓温这才大喜,立即召集百官,颁布了这道太后令。

三十岁的司马奕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在大臣们无奈地注视下凄惶地坐着牛车离开了皇宫,做了六年皇帝的他被废为东海王,皇后庾道怜也一起被贬为了东海王妃,随即丞相司马昱成为新帝即晋简文帝。

桓温最终没能取代司马家的江山,也许真正的障碍,是这位掌控力超强的皇太后。

《夜狼文史工作室》特约撰稿人:大胡子二零